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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旁观者在上海一方
July 20 懒很久没有写博客了,也懒得说自己忙了。因为虽然自己忙,但写博客的时间本来还是可以挤出来的,只是自己没那个心情了。 上海的天下雨了以后开始热,之后又下了一点雨,半热不热的。这几周的周末,一直在培训。发现真得是很累,比上班累多了。 ZP同学最近心情不大好,夫子同学去米国了,周末培训的时候请假出来参加了一下季风的活动,看到好几个纵横的人。 July 05 七月初忙到连流水账都记不了了,不是没时间,而是我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一些什么事了。很分特。夫子在博客上说22号蹭我一顿饭,我都一点也不记得因为啥请他吃饭了,汗死。21号在季风有活动,讲农民工的,没怎么发言,讲得都挺不错的。 上个月一号生日的时候,请在沪的一些朋友吃了顿饭,在望湘园。一个室友离沪去北京做公务员了,期间送行,两年时间就这么快的过去了。 其它的破事,也就不说了。 June 13 五月在私人博客关闭的一段时间里,一直用word写日记,一直放在笔记本的桌面上,只是后来笔记本系统崩溃过一次,系统恢复以后,之前的日记也就找不到了,真是可惜我没有备份。六月初,重写的时候,回忆了一下五月份做的事情,简单的列了一下。 4月27日,和几个朋友在和绿寿司一起聚了一下,可是我的迟到了…… 5月1日的时候,扇子他们约我去杭州,心情欠佳,不太想动弹,就在上海老老实实的待了三天。2号的时候,和夫子一起去了章伯洋家,他在家里做了很多吃的东西给我,晚上在他们家吃完饭才回来,路上困死了。 4号的时候,W来沪,在研究院聊了一会,顺聊了一下对未来经济情况,之后去G处,之后在黄家传菜一起吃饭。 6号,表妹和我说他到大连工作了,一切安好,这样也挺不错的。当初叔叔婶婶还为这个事情发愁了很长时间。要工作主要还是要有主动性,不能等着安排,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有好的安排,也未必会很顺利。 润之在上海的时候,一起去许留山过两次,之前一次也没有去过……似乎这两次天都下雨,和HF夫妇是这样,和傅帅也是这样。哈哈。 10号,在望湘园,以前杭州的一些朋友聚了一下,YY刚到上海工作,宴请原先的地头蛇。11号,在复旦见孙大权博士。15号,M来沪,韩林炭烤。 18号,上午和大学同学一起南浔,到震泽,X结婚。新娘子很漂亮,和以前大不相同,晚上十点钟才到苏州站,买黄牛票到了上海,打的回家,那个雨啊,大得一塌糊涂。 20号,晚上到季风,和几个人聊了一下读品出书的事。26号,蜀渔阁吃饭,法学院的师兄们。28号,海事大学的人过来做一个报告,叫了一些朋友过来。 31号,下午去上图帮z查东西。快抄完的时候接到LJ电话,说他在浦东,赶到上海科技馆以后,到大拇指知味堂。要结婚的女人,一脸幸福,讲起上海男人的温柔粘人没把我笑死。 April 29 还记得那个男生ooj吗?我没有想到有些相识、有些接触会以这种方式谢幕,这是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心颤和无力。没有人可以事先预知事情的发生,在幸福到来前我们欣喜,但当悲剧到来之时,我们是多么的希望时间之轮可以退回,让我们阻止它的发生。在清明前夜,ooj在宿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再也没有机会结识这个闻名以久的历史学新秀。 我从来没有见过ooj的面,有限的几次交谈也是在yjrg上的完成的。在一塌糊涂上,我一直都在潜水,待了很长时间,但与一塌糊涂上的人熟悉起来,还是因为因为他关掉之后,在一塌糊涂被关掉以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原站务主创人员新开了yjrg,此后我逐渐开始活跃,也认识了不少新朋友。我在原一塌糊涂的朋友或多或少的都和ooj是好朋友,这是我最初知道这个网名的起源。 和ooj有限的接触来源于reading板,我是赶在老一塌糊涂关掉的时候当上板主的,赶在一见如故开的时候,我又回来当板主,板上的都是以前的熟悉ID,有一点原创,但基本上也没什么事可做。有一次我写了一篇《海外中国研究的后现代转向》,以卜正民的《纵乐的困惑》作引子,我对明史以及史学有兴趣,但过于业余,也是因为这种业余和话题的契合,和ooj有了一次对话,他对我的说法提了一些疑问,当时在板面上有一些贴子,事后都已经找不到了,而其间的信件也无从查找。只余下一点对话: =>ooj (Fri Aug 18 22:33) 在》 ooj (Fri Aug 18 22:35) ??? =>ooj (Fri Aug 18 22:36) 这个后现代历史学我也不是很懂,你说说我出了哪个毛病? ooj (Fri Aug 18 22:36) 那是你写的……ft =>ooj (Fri Aug 18 22:36) 。。。。5555555555555555555555被鄙视了。。。 ooj (Fri Aug 18 22:37) cmft,我以为是转载的。。。 =>ooj (Fri Aug 18 22:37) 为什么啊?事实认定上有很多错误吗。。。 ooj (Fri Aug 18 22:38) brook那个书,我觉得不后学。也不是什么好著作,基本没有参考价值。——这是个人意见 。white也肯定不是后现代鼻祖,我转了一篇程一凡的论文,可以参看,如果你有耐心的话 。我正在写一个re文,表明我理解的后现代史学。 =>ooj (Fri Aug 18 22:39) 嗯嗯,好的。我会仔细看的。 ooj (Fri Aug 18 22:40) 呵呵,挺好的,看了挺多书,然后还写笔记。值得学习 =>ooj (Fri Aug 18 22:40) ...误入岐途啊,你不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 ooj (Fri Aug 18 22:41) 呵呵,每个人都有盲区。明史问题刚好我知道一点点 =>ooj (Fri Aug 18 22:42) 嘿嘿,我听金山说,你是中大的?就是读明史的吧。 ooj (Fri Aug 18 22:43) 嗯,这个金山可是非常之八卦的八卦男啊 =>ooj (Fri Aug 18 22:43) 。。。汗。 =>ooj (Fri Aug 18 22:43) 对啦,你的MSN是? ooj (Fri Aug 18 22:44) 等我写完再说 =>ooj (Fri Aug 18 22:44) 嗯嗯。 ooj (Fri Aug 18 22:44) ohayakiki@hotmail.com 我很难再写下去了,自杀是人消极低落的最后一条路,也是生存的底线,我能理解走上绝路的人是怀有一种怎样的心情,这时的心已经不再痛、不再慌,在这个世界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每个人都有父母,都有朋友,还有洁身自好的道德自律,可以想象,走上绝路的人是其心理上的负担已经重到了何等程度,以至于对周遭事故无法在乎。 我很少接触到信仰层面的问题,因为我很懒、很怕,我逃避一切可能给予我重负的东西,而且我又没法轻率的把灵魂卖给谁。这么多年来,我沉浸在俗世中,让细枝末节的时候充斥着我的生活,把自己的理想放低到技术层面,每天零打碎敲,逃脱了智力上的压力,也没有责任的谴责。我知道这是生活是卑微的,但也是自足的,也是我内心不够强大的表现。 ooj离开了我们,敲击着我曾经懦弱的灵魂,也许将来仍然懦弱,或生或死。 April 27 艰难时世要把每一次遇到的困难当作促进心智成熟的激励,尽管这其中调整的过程是那么的痛苦,我拼命找一些客观的理由来证明这个结局是利于我的,不管是对我当前的状态,还是我意志的成熟。满足的时候,或许自己并不觉得,但分开以后,却会在生活中的每个细节上感受到当时的满足。这是不可避免的,我能在多久时间之内恢复,可以学到些什么?可以得到些什么?或许这也并不是我应该想的。 April 16 进沪二周年这个题目写得不算贴切,因为我现在是进沪但没有落户。 讲起来,在2006年的4月是比较凄惶的一段时间,人低落的时候,往往不是对生存能力的失望,而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是想做的事情做不到。如果一个社会出现大量对生存能力失望的人的时候,那么这个社会离崩溃也不远了。但同样,如果一个社会出现很多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那么危机也同样严重,我不知道别人,只知道自己。 用nad的话,来上海渐入佳境。说得也不太对,佳境是谈不上的,但现在我已经洗去以后的陌生和惶恐,适应一个城市是需要时间的,讲起来,在杭州的五年,我也只熟悉杭州的一小部分,如果今天是待在杭州,未必会比上海好多少。换言之,这个和环境也没有关系,是人的习性决定的,有什么样的性格就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从心里面讲,我不喜欢上海,但仍然感谢上海,感谢上海的友朋,虽然我对未来的打算仍然没有清晰,但一切正渐渐的浮出水面。值得欣喜,更应该追求。 好吧,那就这些吧,懒得再打字了。 April 14 14/4继续流水。 上周干了什么,不记得了。不过一方面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感觉时间的分分秒秒都很清晰,另一方面时间过得很快,话还没说完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周六早上从宝山到崇明岛,同行的都是浙大法学院上海校友,师兄师姐的居多。开始的时候天气预报要下雨,最终运气比较好,没有下。周六的项目一点意思也没有,玩了一个碰碰车还有滑索。一点也不刺激。周六晚上在酒店里玩杀人游戏,到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个都聪明的要死,骗人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强。周日去西沙湿地,中午在崇明城区吃了饭,回上海市区。 路上的时候,和法学院的一个师姐乱扯了一通。顺便说说。 还记得以前,我的兴趣比较广泛(说白了,也就是无知,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后来我在对中国问题的兴趣上,也因为工作了,所以缩减了兴趣,转移到中国近代史(鸦片战争到新文化运动)和转型学上(主要是经济学的思路)。 前一个阶段,主要是历史,我也还没有能力从经济学来看这些东西,后一个我正处于其中。我把前一阶段归结为中国的近代化过程,后一个过程归结为中国现代化的过程。所谓的现代化,按刘小枫的定义也就是政治民主化和经注自由化,再加一个的话就是思想独立化。近代化我也不知道怎么定义,但从传统经济、政治向现代转型必钉要经过这么一个阶段的。由此展开的视角,也就是我关注的东西。 从其中,我们也可以看过很多问题,从问题出发,集合各个学科,也就是现在我所喜欢的东西。 周日下午到沪以后,和VV去吃饭,在公园坐了一会,后来居然下雨。在回二号线的时候,据说末班车提前了,未坐末班车,一时还不知道情况。 April 10 10/4今天写完一篇挺长的文章,讲《激荡三十年》的,很多书都光看不写,偶而写一篇,那个难受。 上个周日下午到处闲逛了一下,去外滩转了一圈,之后经过南京路,在干锅居吃了顿饭,晚上去东方艺术中心看了场海顿的《四季》,约翰·内尔森指挥的,第一次看清唱剧,感觉很新奇。回来的时候,大雾,空气非常的湿,我没有顾及到这个,结果导致被子很湿。 周一的没做什么事情,和做反分裂法的几个学生聊了一会文章的结构。从他们的叙述中,我觉得学校里的法学教育倾向于证明现有法律的合法性、合理性。而我的建议则是,抛开这些不谈,现在就是有这么一部法律了,先分析他的立法意图,其次来分析这部法律实施以来的效果,如果好,好在哪里,如果不好或者无效,无效在哪里。再来分析为什么会这样,从法律本身,从比较法的视角,更高层面则是政治层面的现实主义等。最后再来给出建议等。 这两天天很冷,有些顶不住,周日的时候,天气却是非常的热。周三去浦西一趟。周末和傅帅哥的法学院校友一起去崇明,据说要下雨。 要规划一下五一干什么,很想去杭州。 April 08 继续书单大败局(修订版) 1件 13.10元 经济学与法律--从波斯纳到后现代主义/法律经济学丛书 1件 21.80元 经济学语境下的法律规则/法律经济学丛书 1件 25.60元 法律和市场经济--法律经济学价值的重新诠释/法律经济学丛书 1件 22.50元 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下) (1) 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1978-2008(上) (1) 大败局Ⅱ (1) 给单位买了一套华安基金的书 1929年大崩盘/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股票作手回忆录/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解读华尔街/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市场群氓和暴乱--对群体狂热的现代观点/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兀鹫投资者/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绝境与生机--市场动荡风险和机遇/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贪婪的智慧--从为人不齿到受人尊敬的投机史/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赢家--华尔街顶级基金经理人/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至高无上--来自最伟大证券交易者的经验/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迷失的华尔街/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其它还有几本是在季风买的或者三辉送的,一时找不到了就不列了。 April 05 5/4因为查找东西,回头翻了一下自己的博客,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用邮箱开始写博客。我记得刚来上海的时候,我的博客被封了,还是让NAD备份了我的博客传给我的。记日记肯定有其好处,按图索骥,我摸索着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虽然有些已经荒芜,但心里还是感触连连。 补见一些东西: 上个月9号的时候,一个浙江的朋友来上海外汇交易所培训,陪他在南京东路、外滩走了走,聊了很多过去和现在的情形。算起来也有近两年没有见到了,我对他总怀有些愧疚和不安。有的时候,我的处事方式很木,这造成我所想和我做出的往往差距很大,或者也可以说这是我的借口。 上个月上旬的时候,和我的表妹及我婶婶聊了很多次,主要是表妹的工作问题。每个人都要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表妹没有想清楚,后来他也不准备来上海工作,当然问别人的同时也是问我自己,这个问题值得我去好好想想。 还记得一个段子,子默同学问我X/Z出什么事了,我回答到这是一小摄XXX分子对我D治下的生活不满从而鼓动的XX行为,之后子默同学问我是不是被GA问话了,我又回复到我是一个D员,立场坚定,无论什么时候都对敌人保持警惕性。之后子默同学大约是有点崩溃了。其实吧也不是什么事情,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对公共的关注是大家可以认识的原因,但有些公共的事太扯了,让我们对一切都丧失了好感。这次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无耻的更无耻,不无耻的也无耻了。 上个月ys问我一些事情,作为外行人,我回复到,很多事情是需要面谈,从A到非A之间是一个连续谱,每个人都要在A和非A之间选一个位置。用我们常用的话来说就是没有高价与低价,只有是否能承担的价格。话讲起来可能是很残酷,但事实确实如此。有时做事难免要决断一些,痛苦肯定是有的,但对双方的伤害也会最小。 NAD在下旬的时候,来上海送样品,匆匆而过,我让他来浦东,在大拇指的皇后餐厅吃了一顿饭,最近两年来,在上海之外的朋友见面总是片刻之间。过年回家的时候,见到Che,两年没有见到他了。所谓的好朋友,我只需要知道在那个地方,有一个人是我可以托付事情的,就可以了,希望我也可以让他这样信任。 DP来上海找工作,原本说要签上海来着,但后来又和我说要签北京了。算起来也有几年没有见了,我和二班的同学熟悉的并不是很多,几乎没有最熟悉的。一个最熟悉的是我村里的,他最近回家了,两年没有回家了,在上火车的时候,手机还丢了,有的时候,我不得不诅咒这些人。 上上个周末,瞎逛,去了一趟闻名已久的渡口书店,后来吃饭的时候,还遇到了严先生,听他讲台湾与大陆的认同问题(后来我还整理出来写了一篇小评论),讲中国的现代化问题等。见解着实不错。上个周末去了一趟上海的博库,地方比较偏,那天还下雨,一连好几个周末没有和室友一起吃饭了。 等一分钟词曲唱:徐誉滕 如果时间 忘记了转 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 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 有了一个我们的家 你说我的胸膛会让你感到暖 如果生命 没有遗憾 没有波澜 你会不会 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 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 经不起风经不起浪 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我会向自己妥协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闪躲的眼 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的脸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能够感觉你也心痛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如果生命 没有遗憾 没有波澜 你会不会 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 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 经不起风经不起浪 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我会向自己妥协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闪躲的眼 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的脸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能够感觉你也心痛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不舍的眼 我会用一个拥抱换取你的转身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如果你真的也心痛 我会告诉你我的胸膛依旧暖 April 02 2/4说说这两天的事情。总得来说,事情时时有,而且比较乱。 周一的时候,几个人被老板叫过去吃饭,谈了一个要做的东西。吃饭前给YZ的文章还没弄完,弄完之后赶快跑回家,洗澡,打了一小时的电话,睡觉。哦,不对,睡觉前胡编了一点东西,周二要用的。 周二早晨没敢多睡十分钟,收拾完就来了单位,和华芳去了市人大,当了一回听客,啥也没说。周二是1/4,周一的时候,杜老师就发给我一个网页,不断的跳出对话框,一直点到手软。终于大功告成,天呐,还没有愚人节就被骗了。周二的时候,上午夫子在MSN上说,他要来上海,请我吃饭,我寻思这骗人的手法也太烂了吧,就说好,下午你找我。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直接去酒店食堂,回来以后发现MSN上,他在大吼,你哪去了?手机上还有几个未接电话。哦,原来不是愚人……最后约在大拇指广场,他顺叫了小范同学。从某人那居高不下的工资一直侃到中国经济能不能崩溃。回家时我快崩溃了,早早睡觉。 上午一高中同学问我,清明回去不?哎,我回去连一天都待不了,成本太高了。那么就祝各位清明愉快吧,该回家的回家,该出去玩的出去玩,天天喊困的兄弟们也可以多睡点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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